無視盟主已經是大罪了,何況還得罪了流月學院?如果再說對武林大會的公正懷疑,那不是要得罪天下好漢?
他們大多數人都是被吹捧來的,心底裏根本沒有打算要怎麽怎麽。
如果不是看到好處的份上,他們是絕對不會賣命的。
現在好處沒有了,命總該是要保住的吧?
“大家不要被他嚇住了!灰眸的事情大家忘記了嗎?灰眸的傳說大家也忘記了嗎?灰眸之人,男則為王,女則為尊!這冷無心如果是灰眸之人,那天下豈不是要大亂了?大家切不要為了一點小的利益,而放棄了對正義公理的判斷啊!”
被削掉頭發的莽漢見情況不妙,大聲道:“作為江湖人,最重要的是什麽?是俠義!若是這一次我們能揭穿了新盟主的陰謀,定然會名垂千古的!到時候,我們的子孫後代,千秋功業啊!”
不得不說,他這一番話即具有煽動力。方才被落寒衣動搖的人心已經逐漸穩定了下來。幾乎可以說霎那間,局勢又是流轉。
“既然你都說是傳說了,那就是沒有依據的事情!你口口聲聲說是極為有分量的人告訴你這件事情的,偏偏又不肯說出那人的名字。反而煽動大家為你賣命,許諾一些沒有辦法實現的事情,你究竟居心何在?”
落寒衣字字鋒芒。
哪裏容得他片刻喘息。
現在正是機會,如果不能一舉將人心擊碎,那麽後麵的事情,就說不清楚了。
“那人……那人……”莽漢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能辯駁。
其實他也明白,在這形勢下,如果不說出來,那麽懷疑的人勢必會更加的多。可是……那人的名字如果說出來了,那他的全家就不安全了。
他也明白自己做的是何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但是現在他是管不上了。管他天崩地裂,血流成河,他隻要保護住自己的家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