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講。”
神月閱人無數,怎麽會沒有看出馬六眼中的鄙夷。恨意藏在眼底,麵上有禮微笑。
“主人說,姑娘所想的,是永遠不可能的事情。”
如實將冷無心的話重複一遍。
神月一怔,她所想的。想要的,無非是南宮無傷。南宮無傷是南國皇帝,這一點,她在南宮無傷找到她那時就知曉了。一對算的上青梅竹馬,患難與共的男女。
這樣的關係,是讓她興奮的。少年帝王聲名,一直如雷貫耳。
那時突然告訴她,就是她小時候不懂事救下的受傷男孩,如何讓她不欣喜?
隻要南宮無傷願意,不止可以幫她擺脫娼籍,還能將她立為妃子。
神月知曉,按照她的身份,是絕對不可能成為皇後的,但是成為妃子也是不錯的,憑借她的手段,定然會成為最受寵的。到時候,不是皇後又有什麽大不了的。
所以,她才會在當時將自己的玉佩留給南宮無傷。也許神月心裏還是有些喜歡的南宮無傷的吧,隻是在歡場侵久了,心就沒有了。
現在,冷無心將這句話留給她是什麽意思?就算冷無心知曉她的打算又能怎樣?冷無心現在是合國皇後,就算南宮無傷是真的喜歡她,他們也是不可能的。
這樣一想,神月的臉色倒不是很難看。
“神月不懂。”
柔柔下拜。
“懂不懂,神月姑娘心裏自己明白。”馬六實在受不了她那種語調,冷冷開口。
複而繼續道:“姑娘,主人還讓我轉告與你,神月的娼籍,無論是誰,也不能改變!”
眼睛中的狠毒越發明顯。
冷無心夠狠!
夠絕!
居然斷了她的後路。
無法洗脫娼籍,那……所有的想法都是空談。這是挑釁,比在神月樓還要狠的挑釁。
“公子……這……”
神月自知是無法反抗冷無心,含著眼淚轉身看著南宮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