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無傷眸子變暗。
看著懷中慘白臉色的女子,揚了揚嘴唇。
是的,他了解她。
他們是同一類人,心隻有那麽大,除了真正在乎的人,其他的,什麽也不能入心。孩子,亦是不能。說是冷血也好,說是無情也罷。
若是有一天,有誰威脅了冷無心的生命,就算是他的孩子,他也可以親手殺死。
這就是冷無心與南宮無傷。
他們許下彼此天荒地老,在天荒地老中,卻沒有容下其他人的地方,哪怕,那個其他人是自己的親生兒女。
良久的沉默,兩個人默默對視,都不曾說出話。
“你很在乎?”
斷斷續續,是冷無心的聲音。
對上南宮無傷暗黑不見底的眸子,不自然的別開眼睛。這類話,實在不是她的擅長。南宮無傷在乎麽?畢竟那是他的第一個孩子。
她不後悔,是因為,若是選擇了孩子,就無法殺死巨蟒,無法救出南宮無傷。她不是良善女子,做不到什麽讓丈夫死去,然後獨自撫養孩子,孤獨終老。
她無法做到犧牲,為了一個素未謀麵的生命做到如此犧牲。
但是……南宮無傷呢?
那個初見時,便驕傲的讓人看不清楚心的少年?會在乎麽?不在乎麽?抑或者……
患得患失……
“嗯,在乎。”
半斂眼瞼,黑曜石眼眸熠熠生輝。
“在乎啊”複而又狠狠道:“在乎又如何?本宮……”
後麵的話沒有能說出來,便被溫潤唇瓣覆蓋。
輾轉反側,溫潤的如同少年公子常年掛著的微笑。十尺朱紅城牆,下麵是成千上萬黑衣人,皆仰頭望著相擁淺吻兩人。
那是站在天下頂端的兩人!
是唯一能夠兩人相容於頂端的人!
帝國的兩王,天下的兩王!
“無心,是不是應該對我解釋一下涼墨白要和你有孩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