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口問問而已,沒想到你竟然這麽緊張?莫非你不是張子聰?”傅天逸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自己的猜測,語氣是那樣隨意。
一句話差點讓王園園吐血,該怎麽辦呢?勉強自己微笑說道:“當然不是了,怎麽會呢?我是張子聰啊。”
看著王園園笑比哭都難看,而且還這麽緊張,就知道自己猜測的沒錯,他根本就不是張子聰,整容過的臉怎麽會是這樣呢?然而這件事情目前對自己並沒有用,不必深究,淺笑一下說道:“去倒垃圾吧。”
什麽?本以為被逼上斷頭台,他刀已經快到脖子了,卻又不砍了?這是鬧哪樣啊?緊張的咽口口水,然而什麽都不敢說,趕緊去拿起垃圾桶,然後匆匆離開這裏,到了學生會外麵,才鬆口氣,大口大口的喘氣。
他為什麽沒有在深究下去?而是這樣就打住了啊?他不是都開始懷疑自己不是張子聰了嗎?在問下去自己鐵定露餡啊,這件事情該怎麽辦啊?如果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張子聰,那這肯定就成了他操控自己的把柄。
半天都緩和不過來,整顆心都在嗓子眼下不去。
努力的讓自己淡定下來,然後去倒垃圾,倒完垃圾在進這個房間,站在門口,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本能的不想進去,可是想想自己還有目的的,必須找到他和楊飛羽接觸的證據。
想到這裏,努力讓自己平複下來,伸手敲門。
一邊係襯衫的扣子一邊說道:“進來。”
聽到他的聲音,便將門打開了,剛剛好看到他在穿襯衫係扣子,不得不說論美色真的很誘人,隻是這計謀太可怕了,果然越好看的東西越危險啊,走進去將垃圾桶放到原位,低頭說道:“會長,沒什麽事情我就回去上課了。”
“去吧。”傅天逸隻是兩個字。
看著這個係袖口的人,他在舉手投足間就有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沒有在說話,而是微微頷首,然後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