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璃尷尬的笑笑,她不笨,楚玉兒這擺明了在數落她朝霞殿的破舊,她稱得上笑話的過去還有不受寵的現在。
就算如今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美少女,不再是人見人怕的瘟神,也不過還是要在這被世人遺忘的朝霞殿度過餘生罷了。
楚玲雖蠻橫無理,但楚玉兒的這句話她也還是聽出了諷刺的意思,想起自己母親的交代:不得與楚玉兒撕破臉皮。
便強壓下心尖那團還未熄滅的火,隨即敷衍的笑笑:“我能有什麽事兒,不過是給她送帕子罷了。”
說著,楚玲轉身走到楚清璃跟前,伸手扯過楚清璃手中的紫色錦帕:“既然不是你的,那我就拿回去讓別人瞧瞧,看看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奴才的?哼!”
最後一句,楚玲雖然刻意將聲音壓的低沉,但一旁站著瞅著二人的楚玉兒還是聽到了。
楚玉兒漫步上前,看好戲的目光落在了被楚玲拿去的紫色錦帕上,她看似優雅卻十分蠻橫的扯了過去:“便叫本公主瞧瞧看,這麽漂亮的錦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奴…”
一朵栩栩如生的櫻花出現,‘才的’二字便自動卡在楚玉兒喉嚨間。
倒是她身後一精靈的丫頭激動而吃驚的瞪大眼睛看著楚玉兒緊緊用指甲扣住的帕子,生怕自己今日對這方手帕不認識後而遭受自家主子訓斥一般搶著將楚玉兒打死也不願意說出來的話,完美的修飾後完整的說出來:“公主,這不是你最喜歡的那塊紫櫻花錦帕嗎?怎麽會在…”
這丫頭完全沒注意到因為她的出聲,楚玉兒已經黑沉了的臉,還要繼續說。身後去報信的夏夏用力拽了她衣袖一把,她才反應過來,趕忙閉了嘴。
隻是一抬眼,便看到楚玉兒惡狠狠的眼神和泛白又泛青的臉,趕忙底下頭去渾身直哆嗦。
一向不可一世的楚玉兒,這時,麵上多了一層難得一見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