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抱怨了,要怪隻得怪你自己。當初可是你自己要讓皇後派你去婉妃身邊的,那楚玲見你認了新主,自然不再賣你麵子,不收拾你都已經夠給你麵子了。”正在整理地上的瓷片的夏夏,頭也不抬的說著。
“嗬嗬,她懂什麽,當初不過是借住而已,師傅早知道會有今日,一旦主子清明了,便想方設法回到她身邊,護她周全。我可從沒把她看成主子過。”春雪放好被推倒的凳子,一臉洋洋得意:“隻是這主子怪的很,清醒是清醒了,卻把咱倆給忘了。把我忘了還可以接受,你可是一直暗中護著她的,盡然連你也忘的一點渣都不剩,唉,想著都鬱悶。”
“我也覺得奇怪,公主醒來後,像變了個人似的,說她精明吧,你看她那傻樣,可說她傻吧,又實在找不出先前那副純傻的模樣。總之,就是不一樣了。”夏夏撿起一塊碎瓷片拿在手裏,和春雪對視一眼後二人齊齊看向進門的人,清秀的臉上明顯全是疑惑不解之色。
“你倆又在嘀咕什麽呢,是不是又在說我壞話?”楚清璃大步走進來,手捧著一些紅色晶瑩透亮的東西,看著門口地上被踩過的畫軸,騰開一隻手,撿起來,笑著向他們走去。
“沒有,就是說主子你越來越機靈了,當時楚玲那一巴掌要真來下來,估計,我這個月都難跟主子你說話了。”春雪放好殿中的凳子,看到楚清璃手中的端著的東西,趕忙蹭了過去,隨即開始不斷的咽著口水。
“早知道你這麽吵,當真不應該幫你躲過去。”楚清璃用畫軸輕輕敲了一下露出餓狼般的目光盯著她盤中東西的春雪。她就知道,就算她不幫她,這丫頭也會運用內力將楚玲那一掌給擋去些力道,但如此一來,她會功夫的秘密便可能會被發現了。
“嘻嘻,主子心地善良,哪舍得春雪受疼呀。”,春雪繼續獻媚道,順帶也把夏夏慫恿了一番:“夏夏,你看主子多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