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曾拋棄你啊,你的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怎會拋棄姑娘做那忘恩負義之徒呢”。
恍惚片刻後的慕宇,先出聲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麵,即刻便輕輕用力,分開兩人。
他不知道他於她有怎樣的意義,但有一點很明確,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他們並不熟識,就算她曾救過他一命,也不可如此逾越。
“嗚…我是薇呀,難道你忘了嗎…”
“在下姓慕,單名一個宇字…”抱著自己的女子似乎真的疼徹心扉,不理會他的阻止。 但在他聽到那痛徹心扉的哭聲時,竟然也有些於心不忍,那是要愛到怎樣才會痛於此般。本想再說些什麽,竟然一時噎住了。
“……”
沐薇在聽清慕宇二字時,身體微顫。擎著淚,離開慕宇懷中,再次將閃爍的目光投射到那張白皙而帥氣的臉。
幾乎一樣的臉卻是完全陌生的表情,眉宇間的冷漠與她的宇截然相反。
這樣一個人,怎麽會是自己心心念的齊宇呢。難道是他忘了自己?失去記憶了嗎?
怎麽會,自己明明還記的曾今所有的過往。
可是再凝上那雙澄澈如水的黑眸,與黑眸中散出陌生的暖芒相互雜糅時。
似乎一切,都明了了,他確實不是他。
心酸酸的。
楚清璃蒼白的臉**了下,淚眼婆娑,有些艱難的問,“你說,你姓…慕?”
慕宇一邊鄭重其事的再次介紹著自己,一邊回身取下桌上的碗,“對,思慕的慕,去菲菲其承宇的宇,敢問姑娘芳名?”
“慕…宇”,沐薇悲傷的看著慕宇,吃力的吐出兩個字,她的齊宇何時這般文縐縐過。
慕宇緩步靠近,手中多出散著白色霧氣的褐色陶碗,一股濃鬱的藥味和著淡雅的竹香猛地竄入鼻尖,別是一番滋味兒。
“這藥…算了…”說完,視線在藥碗與還陷入遊離狀態的楚清璃間徘徊後,提起修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