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姨這話說的是輕鬆,但做起來可沒有那麽輕鬆。
如果那齊孟陽當真這麽好打發,她也就不必費心和樓煜簽什麽協定了。
“二姨,實話跟你說吧,那齊孟陽這一次打的是我的主意。他要納我做他的小妾,還說將來我要是能生個男孩,就讓我和他現在的夫人身份齊平。上次在酒樓裏便是因為這齊孟陽,我和樓煜才認識的,是他幫我解了圍。不過這齊孟陽也不是那麽好打發的人,他還跟蹤過我,把我逼到巷子裏,險些就把我給非禮了,好在當時遇見了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好人幫了我,不然我現在恐怕早就失身給那齊孟陽了。”
“什麽?竟然還有這樣的事?”秦二姨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氣憤地說道,“你好歹也給他撮合過那麽幾樁姻緣,原本咱們是不管納妾的,結果你好心想要幫人幫到底,沒想到換來的竟然是這樣的下場。不行,這事兒咱們可不能幹吃虧,我得去和齊家人說理去。真是的,這齊孟陽是把你當成什麽了?竟然還要非禮你,他這簡直就是個地痞流氓。”
林玥拉著秦二姨坐下,無奈地說道:“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齊家有錢有勢,咱們是惹不起的。雖然咱們在這幽州城裏也算是能說得上話,但說到底咱們就是個說媒的,能拿什麽跟他們鬥?我覺得有其子必有其父,畢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就算我們找去齊家說理,那也未必能說得清,興許還得碰一鼻
子灰,到時候連生意都跟著受影響。忍氣吞聲固然不是萬全良策,但也決計不能做衝動的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那你說怎麽辦?他現在都欺負上門來了,要是哪一天真的一不小心你又和他碰了麵,那可該如何是好?你一個姑娘家,又打不過他,上次是有好心人相助,但若是下一次運氣不好,沒人看到,沒人幫你,你豈不是隻能活該吃啞巴虧?姑娘家的名節是極其重要的,別說真的被他欺負了去,就算隻是被人家穿些謠言,那些聽到的消息的人也會將這話傳得更加難聽,到時候你可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