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你跟著我多久了？”
王烈已經，總感覺少爺這麽問起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於是小心翼翼地說道：“我跟著少爺你可跟了十幾年了，仔細算上去，得有十二年了。”
“是啊，你都跟了我十二年了。”樓煜拿起筆在紙上隨意地畫了一筆。
樓煜看上去很隨意，但王烈的心裏卻在不停地打鼓。
少爺說這種話，這感覺似乎不太妙啊。
王烈覺得自己脖子後麵有一股冷風冒了出來，更確切地說是陰風，陰風陣陣。
“我說少爺啊，您要是確實沒什麽事兒的話，那我就先走了。”王烈覺得他應該先趕緊跑，免得一會兒惹火燒身，到時候後果可就嚴重了。
“慢著。”樓煜輕飄飄地說道，“我還有話要和你說，你跑什麽？怎麽，莫不是你信不過我，覺得我會安排你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王烈心裏想說：難道不是嗎？
不過這在他心裏想想就好，他斷然不會不要命地說出來。
“少爺，您要和我說什麽啊？”王烈有點心虛，他覺得基本上毫無疑問，肯定沒什麽好事就對了。
“你都跟了我十二年，對我的了解有多少？”
王烈摸了摸鼻子：“應該是有一些了解。”
他覺得他對樓煜即便了解得不是徹徹底底，但也有個八成左右，所以現在樓煜對他說這些話，他才會覺得非常不對勁。
如果他預感的沒錯，那麽接下來他就會有大麻煩了。
“你覺得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王烈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少爺你是個聰明人。”
樓煜點頭：“這是個聰明的回答，可見你也是聰明人。”
“不過有些時候人太聰明也不一定就是一件好事。”王烈心虛地看了樓煜一眼，“少爺，您到底想要我做什麽，您直接說便是了，不必這般拐彎抹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