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看起來踹得輕描淡寫。卻隻見這槍手的小腿被踹得成了迎麵的九十度鈍角,白森森的斷骨骨茬赫然顯現了出來,痛得在地上抱住斷腿不停的翻滾慘叫著。額頭上的冷汗滾滾而下,哪裏還有半點心思反擊!
方森岩這時候也不管他,順便一腳,就像是要才轉過頭去,看著螃蟹很認真的道:“真是失禮,這麽久都忘記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方森岩,恩,另外一個身份恰好就是被你抓走的三仔的大哥。”
螃蟹後退了幾步,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你……你……,怎麽可能?”
方森岩豎起子手指搖了搖:“一切皆有可能。”
這句廣告詞從方森岩的口中說出來,卻半點都沒有好笑的感覺。
“對了,我不得不非常遺憾的知會你一聲,十秒鍾內若是你不告訴我三仔在哪裏,那麽你就得想辦法辦個殘疾證了。”
螃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大概是由於手裏還拿著槍因此擁有安全感的緣故,一時間還沒領悟到方森岩的意思。而方森岩一般都是言出必踐的,所以十秒以後,螃蟹的慘叫聲就在這一處賭檔當中回蕩了起來。他的左腳從腳脖子處被方森岩一腳跺了下去,直接粉碎性骨折加粉碎性肌肉,看樣子多半是隻能選擇截肢了。
盡管螃蟹又對準方森岩射出了三槍,但他更是驚恐的看到,射中方森岩頭部的一粒子彈竟是直接被歇歇彈飛了出去另外兩粒雖然深入肉體,但方森岩卻是根本不在乎,肌肉一鬆一縮,扭曲變形的幾粒子彈彈頭在強有力的肌肉收縮蠖動下被毫不留情的給推擠了出來,吧嗒的一聲掉落在了地麵上!這等詭異離奇的場景直接將螃蟹的心防擊潰,於是哆嗦著斷斷續續的將一切事情都說了出來。
原來螃蟹在場子裏麵的“貨”一直都是從老大的老大上麵拿,這樣一層一層的被折扣盤錄下來,賺得確實不多。結果他有一次認識了幾名大圈幫的人,通過他們搭上了越南這條線。從賣家華裏直接拿貨,自然是鈔票滾滾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