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毫無懸念地,她又聽到了穆雷犀利的一聲慘叫,當真是深入人心,可以和恐怖片的音效媲美。
穆老爺剛才還站在旁邊,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但是現在看到穆雷受了傷,整個人就都緊張了起來。
穆依在心中嗤笑道:早幹什麽去了?
他哪怕早早攔住了穆雷,那穆雷也不會是這種下場,雖然雙手並非無法醫治,但至少也得殘廢一段時間。
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相信不管是在古代還是在現代,這都是一樣的。
“你們竟然再一次傷害他,而且還是當著我的麵,你們真是太過分了!穆依,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爹放在眼裏?就算你嫁了人,那你就可以忘了是誰生你養你的嗎?”穆老爺一邊看著穆雷的傷勢,一邊對穆依吼道,“你這個白眼狼!”
“爹,其實您自己捫心自問,您真的當的起我的這一聲稱呼嗎?您試問自己真的對我做過一個爹該做的事情嗎?您對我這個女兒有過任何的疼惜嗎?並沒有。生我的是我的娘,養我的人也不是你。你隻是給我提供了住處,讓我有吃有喝,能夠勉強活下來罷了,但是你從未分給我半點屬於親人的關心,這對您的女兒公平嗎?既然您根本沒有盡過一個做父親的責任,那我又為什麽要把你看得那麽高?”穆依瞥了還在地上哀嚎的穆雷一眼,“是的,您說對了,我就是一個白眼狼。隻不過如果我是一個小白眼狼的話,那您又是什麽呢?”穆依轉過頭看向梵影,“相公,今天回門,我們來也來過了,現在該走了,我可不想繼續呆在這個地方。”
梵影當然不會反對。
“好,我去牽馬。”梵影頓了頓,“我把馬車卸下,我們騎馬走。”
穆依眼睛一亮:“好啊。”
騎馬應該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體驗。
其實在穿越之前,她就很想騎馬,因為看到那些很帥氣的古裝片,看到那主角們策馬奔騰的樣子,真是瀟灑極了。她之前就在想,如果自己也有機會可以體驗一下,那一定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