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兒,歆兒畢竟是你的妹妹啊。”淳於名慌忙的攔著,他可不能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受到一點點傷,她可是未來的太子妃呢。
“我當初被你這個寶貝女兒推下水的時候你也沒這麽關心過我啊!”淳於玥突然拍了下桌子,“來人,把淳於歆給我帶走!”
“淳於玥,不要放肆!”墨之曦大喊了一聲,剛剛讓你鬧也鬧夠了,現在明目張膽的把人帶走是會惹下大麻煩的。“坐回去!”
淳於名舒了一口氣,淳於歆對著淳於玥擠眉弄眼,趾高氣揚。
“今日是回門,我們沒準備什麽禮物,不知道相爺有無什麽禮物呢,玥兒遠嫁到我的府上以後你們見麵恐怕很難了,留點東西給玥兒點念想!”墨之曦看著淳於名認真的說著。
淳於名知道自己今日是被擺了一道,現在隻能順著墨之曦的台階往下走,“貴重東西倒沒有,書房裏有幾幅字畫,王妃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帶走!”淳於名這次是下血本了,那幾幅字畫價值上萬兩黃金。
“哦?周天隨相爺前去取來,我們隻要一副就夠了!”墨之曦遞眼色給周天,他跟在自己身邊多時,字畫應該是知道哪些貴重。
回到王府後,淳於玥剛下馬車就跑到還未下馬的墨之曦的麵前,“為什麽隻要一副字畫,所有的都拿走才行!”她撅著嘴看著他。
“所有的都拿走還不是要了淳於名的老命,留著他這條命慢慢玩吧!”墨之曦順著她的意思說著,一個堂堂的相爺最後淪落到墨王府
的玩偶也是醉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以後心情不爽就去相府揩揩油!”她伸出手從周天那裏拿走了裝著字畫的盒子,“既然是給我的,自然是我保存,明天去市場估估價才行!”
“什麽價?”墨之曦沒聽清她說的,隨即又問。
“沒事!”然後一溜煙的跑進了府中。走進自己的房間就立馬命小魚將身上的衣服和頭上的發飾拆了起來,帶了一天真是累死了,她終於明白古代的女人為什麽走路要端著了,因為不那樣頭上的東西可能就會掉下去了吧,真是好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