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慕筱舒本該在繡園裏刺繡的,可是她為什麽要刺繡呀?
為了李氏和她那個惺惺作態的女兒?
為了助她們一步登天?
才怪!
在大夏還未四分五裂的時候,慕家是個望族。他們的興旺不是因為族人的文韜武略,而是因為獨門繡藝瓏繡的傳承。
曾經的瓏繡萬金難求,隻為帝王而作。慕家不知出了多少代皇後,在大夏的曆史上,更是有穿著慕家女子所繡龍袍登基的習俗,娶慕家懂瓏繡的女子是帝王權力的象征。靠著這個,慕家一代代愈加繁榮。
不過這一切的榮華,也隨著大夏的動亂而消失了。
慕筱舒被人盯上,正是因為她是眼下唯一的瓏繡傳人。
李氏想做的便是讓慕筱昭登上後位,重現慕家當年的風光。可是慕筱昭不會瓏繡,於是慕筱舒就成了她上位的祭品。
想到這兒,慕筱舒便隻剩下冷笑。
她在出來之前,親自動手毀了一幅未完成的繡品。這幅繡品原定要於慕筱昭及笄之日展示,可是這與她有什麽關係?
她早就說過了,既然她來了,李氏之流的目的就別妄想達到!
慕筱舒唇邊綻出一抹冷笑,和宋子儒一前一後進了茶館。兩人要了一個安靜的小包間,點了一壺茶和幾碟子小菜,便關上了門開始說話。
“依小生之見,皇上招麟王回京,是因為起了疑心。”
“疑心?”
“正是。街頭市井小民隻知皮毛,卻不知在那些有點權勢的人中,流傳著的是另外一番話。”
宋子儒說到這,突然不說了,目光灼灼地盯著慕筱舒看。
“然後呢?”
“然後……小生突然發現姑娘你天生麗質、秀色可餐,雖說凶悍了點……讓小生娶了你也未嚐不可,畢竟我們……”
“停!”慕筱舒瞪著宋子儒,“有話直說,拐彎抹角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