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竹帶上了幾分惡毒的心思說:“我怎麽知道,會‘念’你的也就夫人和兩位小姐了,她們是希望你好還是不好呢?”
言外之意,慕筱舒是個沒人在乎的人。第二重意思,李氏和兩位小姐還能給她好臉色?
慕筱舒挑了挑眉,突然快走起來!
悅竹就在她麵前不遠處,小路又窄,這會兒避無可避,就被慕筱舒給撞翻了。慕筱舒本人則一點事都沒有。
小路兩邊都是花叢,倒是沒摔疼她,但偏偏她壓到了幾叢月季上!手心、脖子、後背,都被紮了!
慕筱舒停住腳步,回過頭,居高臨下地看向悅竹。
“在我麵前,你要自稱奴婢,還有你你你的也不準用,要叫小姐。若是下回你依舊不會說話,那留著這張嘴也沒用了,不如縫起來吧。還有,這幾株花被你壓折了,換了吧,費用從你的月錢裏扣。”
慕筱舒說完,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悅竹艱難地爬了起來,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臉頰,隻見指尖紅紅的,沾著血。
“嘶——”她的臉也被花刺劃破了。
混蛋!
悅竹在心裏瘋狂地咒罵慕筱舒,她也隻敢在心裏罵,半點不敢漏出來。一句話說錯,就招致了這麽個後果,她還怎麽敢?
悅竹恨恨地看向慕筱舒的背影,突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那個把幾步路都走得搖曳生姿的人,不是傅姨娘嗎?她早就打上了馥香院的主意,這會兒過來,肯定有好戲看了!
悅竹忘記了疼,匆匆拔掉了身上紮著的刺,便急著趕去看熱鬧。她收拾不了,自有別人收拾啊!
傅姨娘帶著兩個丫鬟,匆匆進了馥香院,迎麵就遇上了慕筱舒。
丫鬟湊到她的耳邊低聲說:“她就是剛找回來的二小姐。”傅姨娘冷笑了一下,昂首挺胸,麵對著麵朝慕筱舒走去。
慕筱舒掀了掀眼皮子,說道:“請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