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筱舒被譚嘉逸這段話說得一陣惡寒,她算是弄明白了,原來宴會主人竟是譚嘉逸。
她還曾猜測過,以為東道主明麵上是趙甫七,實際上是譚浩淵呢。以趙甫七那神神秘秘的作風,這是極有可能的,最主要的是譚浩淵沒有反對她來參加。
得知真相之後,慕筱舒更好奇的是譚浩淵的態度。他那個什麽事都要管的性子,這回居然由著她過來赴宴?奇怪,實在是太奇怪了。
“我怎麽也沒想到會是你。”慕筱舒直言不諱道,“俞王殿下,你讓慕筱昭來邀請我,就不怕她吃醋嗎?”
譚嘉逸微微一笑,將臉湊近了些許,壓低了聲音道:“她那麽懂事,不會為這點小事鬧脾氣的。”
不得不說,譚嘉逸是頗有魅力的一個人。就拿他剛剛那個笑容來說,若是換做其他女子,怕是早就羞澀得滿臉通紅了,他那刻意壓低過了的聲音,說出來的話雖然沒什麽,語氣卻極盡曖昧,換誰都難免要想歪。
可惜慕筱舒是不吃這一套的,她板著臉後退了一步,非常煞風景地說:“殿下請自重,您靠得太近了!”
譚嘉逸:“……”
綺青默默忍笑,都快要憋不住了。
“我以為經過茶樓一事,殿下恨死我了呢,沒想到還會邀請我來赴宴。”
譚嘉逸將自己的無語收了起來,一時的挫折是不能讓他這個花叢老手退縮的。他立即重整旗鼓,微笑著說:“本王以為那次的事是個誤會。”
慕筱舒詫異:“為什麽這麽說?”
“本王與你無冤無仇,又怎麽會憑白惹來二小姐的敵視?思來想去,怕是你和筱昭之間有所過節,這才遷怒到了本王的身上,是也不是?”
慕筱舒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頭一次知道譚嘉逸是這麽“體貼”的一個人,居然為她的行為找了一個解釋,還將她給摘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