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陽,老實說這事是不是你幹的?”歐陽旻冷聲質問。
蕭祁陽聞言當下抬起頭,一臉無辜的說道:“老師,我冤枉啊!”
“你是不是冤枉的,你自己心裏清楚。”無視他的辯解,歐陽旻麵無表情的說道。
別人不了解他,難道他還能不了解嗎?
整個高一(八)都以他馬首是瞻,沒經過他的同意誰敢這樣做?這個班級之所以被人叫為“惡魔班”最大的原因也是因為他的存在。
再者,從他剛剛和米諾的對話中,他聽得出來他對她心存偏見,確切的說是心存敵意。
“老師,正所謂抓賊要拿髒,您要是沒有真憑實據,可不能亂說話呀,不然可是會給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的。”蕭祁陽眼神無辜的看著歐陽旻,一臉受傷的說道。
聽他這番無恥至極的話語,米諾心裏直想作嘔。
她真是沒見過比他更加不要臉的人了。
“既然你這樣說,那為了你那幼小的心靈能變得更加強大些,你現在馬上到操場跑個二十來圈,然後再回來上課。”
二十來圈!
蕭祁陽瞬間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歐陽旻。
他沒聽錯吧?
“老師,你在開玩笑的吧?”蕭祁陽幹笑兩聲,低聲問道。
歐陽旻麵若冰霜,冷冷的反問道:“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嗎?馬上去,不然記一大過。”
蕭祁陽頓時啞然,他知道他這次是動真格的了。
二十來圈,外頭烈日炎炎的,想累死他嗎。
歐陽旻,你也太狠了,好歹我是南楓的兄弟,就算不看僧麵也得看佛麵吧。
說到底,都要怪米諾這個臭丫頭。
哼,這筆帳他跟她記下了。
“還不快去。”見他杵著不動,歐陽旻厲聲道。
聞言,蕭祁陽這才慢條斯理的起身,恨恨的瞪了米諾一眼,然後不情不願的走出教室往操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