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去上課?”聽到這個消息,厲南楓不免有些錯愕。
看米諾也不像是會逃課的人呀!
“對啊,她被林若玲帶走後就沒教室過,估計這會都不知道被她丟在哪個角落了。”蕭祁陽悠悠的說道。
對於康心雅那幾人手段他多少知道些,隻是礙於她和南楓的關係所以他才一直睜隻眼閉隻眼罷了。那個林若玲膽敢打米諾的主意,估計也是受了康心雅的指使。
不過這女的怎麽這麽蠢,明知道南楓最恨她那套表裏不一,還不懂得消停。難怪南楓是想盡了法子都想解除這樁婚約。
厲南楓聞言頓時臉色大變,他隨手就掏出手機,交待了幾句後就一手扯過蕭祁陽,沉聲道:“林若玲今天都去過什麽地方?”
蕭祁陽搖搖頭。
之前不是一幅漠不關心的樣子嗎?他還問他要不要找人跟著呢,是他自己說不要的,這會倒會著急了。
“你馬上去把那個林若玲給我帶過來。我先去校裏頭找找。”
“好,我現在就去。不過我建議你找人的話還是先往後頭的廢棄教室找起,那裏位置偏僻,沒什麽人去,整人是個不錯的地方。”望著漸暗的天色,蕭祁陽淡然的說道。
如果人真被帶到那裏去,等會入了夜,就那裏的環境膽小的估摸會給嚇死。
米諾那個臭丫頭雖然可惡,不過也不至於落得那麽悲催的下場。
聽蕭祁陽的話,厲南楓臉色更加的陰沉,轉身便快步的朝舊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望著他逐漸的遠去的身影,蕭祁陽不禁陷入了沉思。
這南楓對那個米諾的關心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夜色漸黑,樹影婆娑,雜亂無章的草叢裏時不時傳來一陣陣不知名的蟲叫聲。
米諾卷縮在洞的一角,臉色發白,嘴唇幹涸,眼神渙散,整個人都虛弱不堪。
一天了,她被困在這裏整整一天了,滴水未進,連嗓子都喊啞了就是沒有人來,難道她真的要在這等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