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剛剛蕭祁陽說什麽?這裏是男廁?
可是她剛進來的時候,和夜琳明明看著門上寫的是女廁啊。
靠,敢情那群瘋子早就挖好了陷阱等著她跳呢。
厲南楓,你這混蛋,為了配合你那該死的計劃,本小姐連名聲都要賠上了,這筆帳我非得跟你算不可。
另一頭,蕭祁陽為了給米諾拿件衣服著急的趕著往女生宿舍的方向快步走去,結果半路迎頭撞上厲南楓被他給攔截了下來。
“你這是幹嘛去,火急火燎的?”厲南楓劍眉輕挑,疑惑的看著行色匆匆的蕭祁陽,沉聲問道。
想到米諾躲在洗手間裏那幅狼狽樣,蕭祁陽不由自主的為她打抱不平,“南楓,之前你才數落我玩得太過火了,你不覺得你比我更加狠決嗎?”
怎麽說人家都是個女孩子,名聲可比命還重要。
“什麽意思?”厲南楓不解的問。
和祁陽相識這麽多年,他從來都不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的,今天是怎麽了?
什麽意思?
難道他自己做過的事心裏還不清楚嗎?
“說啊,怎麽不說了?”見他悶聲不吭的,厲南楓瞬時沉聲質問道。
“意思就是說你對米諾那個臭丫頭也太過份些了吧?非得弄得人家身敗名裂你才滿意嗎?人家連媽媽都失去了,就算你不可憐她,也不要雪上加霜嘛。”蕭祁陽眉頭輕蹙,幽怨的為米諾鳴不平。
聽他這話,厲南楓一雙劍眉擰得更深,一臉的霧水。
他對她怎麽了?
見此,蕭祁陽不由將剛剛無意推開洗手間門看到的那一幕說了出來。
厲南楓聞言,一臉的陰鷙,冷聲問道:“你都看到了?”
“也沒有,就隻是看到她上半部分,結果被她甩了一記耳光。”想到剛剛不小心看到米諾衣衫不整的樣子,蕭祁陽難得紅了臉。
而此時的他卻沒有發現他麵前的厲南楓臉色已經陰沉得讓人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