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米諾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樣說般,搖了搖頭,做出一臉防備的表情,“你當我是傻子呀。這證據若是給你看了,你還不得像剛剛毀了碟片一樣把它給毀了。”
說著,米諾趕緊拉著夜琳踏步離開。
康心雅連忙上前,張開雙手擋在她們麵前,尖聲威脅:“米諾,識趣的最好把東西給我交出來,否則你和夜琳都休想踏出班裏一步。”
她的話音剛落,便引起班內不少人的竊竊私語。
誰都知道康心雅蠻橫,可誰也沒料到她竟蠻橫到這種地步。
米諾和夜琳對望一眼,登時不約而同擰眉道:“你不會又想打架吧?”
“打架?誰要打架呀?”
忽然間,一道冷若冰霜的聲音慢條斯理的從門外傳了進來,接著眾人就見到歐陽旻抱著課本走了進來。
剛在講台站定,他就見到夜琳、米諾和康心雅發絲淩亂,都一身狼狽的站在走道上,對立般的站著。
他劍眉緊挑,陰沉著臉,冷聲質問:“你們三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師,她們兩個欺負我一個,還想栽贓陷害我。”沒等米諾和夜琳出聲,康心雅便先聲奪人,委屈的哭訴道。
栽贓陷害?
聽到這個詞,歐陽旻眉頭擰得更深,轉眸看向米諾和夜琳,一臉嚴肅的問道:“米諾,夜琳,康心雅說的是不是真的?”
“老師,一隻會咬人的狗說它隻會吠你信嗎?”夜琳抬起眼瞼,看了眼歐陽旻,不以為意的回道。
聽到她如此形象的形容康心雅的行為,米諾頓時忍俊不禁。
而康心雅則是一臉的怒意,但礙於歐陽旻又不好發作。
“老師,我的意思跟夜琳差不多。”忍住笑意,米諾隨口附合。
“老師,你看看,當著您的麵她們都這樣羞辱我,可以想像您剛不在場她們倆是多麽的過分。”康心雅繼續以一種受了委屈的小媳婦臉哭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