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厲南楓想也不想的就點頭。
“那你……”
米諾本想說那你可不可以教我,誰料這話才出口,那頭就聽到厲南楓漫不經心的說道:“我記得剛剛我讓某人做早餐,她說我想得美哦。”
汗!
米諾笑容微僵,一臉無語。
她發誓這厲南楓絕對是故意和她唱反調的。
可惡,不就吃定她有求於他嘛。
“是嗎?那你一定是聽錯了。”幹笑幾聲,米諾一臉諂媚的說道。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她現在要錢沒錢,要廚藝沒廚藝,正好厲南楓兩樣都有,那麽為了比賽她做一下小小犧牲又何妨呢。
再說,她都連最寶貴的初吻和二吻都搭進去了,相比之下,做他的女仆又算得了什麽?
不管怎麽樣,她要先贏了比賽再說。說不定等她贏了,拿到了保送的名額,她媽媽就會回來了。
“是嗎?難道真的是我幻聽了?”厲南楓薄唇微揚,端起果汁輕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幽深的眼眸裏流露出一抹戲謔的笑意。
米諾重重的點頭,“肯定是幻聽。”
厲南楓將手中的果汁輕輕放下,目光深深的凝視了米諾一眼,悠悠的說道:“要我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學費嘛……”
還要學費?
敢情他是想借機取消她的工資呢。
想到這,米諾不等他說完便急忙打斷,激動的說:“我都給你當傭人了,你還想要我交學費?厲南楓,你要不要這麽趕盡殺絕呀。”
“我說學費就看在你幫我趕走康心雅的份上免了,怎麽就趕盡殺絕了?”厲南楓劍眉輕挑,揚唇邪肆的笑了笑,不解的問。
米諾完全沒料到他會這麽說,登時一愣。
靠,這厲南楓定是故意的。
這家夥一天不耍她就不舒服是不是?
“不好意思,大少爺,是我聽錯了。”米諾朝他翻了翻白眼,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淡聲道,接著拿過一片吐絲麵包放到嘴裏狠狠的咬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