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閻明浩的話,米諾不由一愣。
原來他知道夜琳買醉是因為他!
那他為什麽不出手教訓那個痞子?在醫院的時候甚至連一句關心的話語都沒有。
想到這裏,米諾原本已經逐漸平複的怒意,再次竄上心頭。
她真是為夜琳感到不值,之前還以為他渾然不知,對夜琳的傷害的是無心之舉,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樣。
太過份了,虧夜琳對他癡心以付,等了他整整兩年。
而他一回來帶給她的卻是撕心裂肺的痛,像他這種男生還有什麽資格得到別人的愛。
“很抱歉,我隻不過是一個局外人,你和夜琳之間的事我不便多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就算你們之前有什麽瓜葛,也是以前的事了。如果你希望彼此好,那麽請你以後有多遠就離她多遠。”語氣冰冷的說完,米諾就轉身往樓上走去,完全不理會閻明浩一臉愕然的神情。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後,閻明浩才轉眸看向一旁麵色凜然的厲南楓,眉頭緊挑,不解的問:“我是哪裏得罪她了嗎?”
“女生嘛,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不正常的。”挑眉,斜睨了樓梯口一眼,厲南楓淡淡 的回道。
“那她剛那話是什麽意思?”閻明浩滿臉疑惑。
米諾剛那番話分明印證了他的猜想,他和夜琳曾經有過瓜葛,可是為什麽他一丁點印象都沒有呢?
想到昨晚在醫院夜琳那張清純無暇的小臉,哭腫著雙眼,委屈難過的模樣,他心裏就像被人拿刀子劃過般,連呼吸都會覺得痛。
“你應該去問她。”厲南楓懶懶的說。
閻明浩聞言,瞬時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這米諾要是肯告訴他,他幹嘛還要問他。
南楓這說的不是廢話嘛。
“算了,我看我還是去夜琳吧。”見從厲南楓和米諾這裏問不出什麽來,閻明浩隨口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