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夕輕咬著唇瓣,一臉怯意的朝閻明浩懷裏縮了縮。
而顏沁則是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夜天澤竟然會突然出現,更沒有想到他竟是如此的看重顏捷祺。原本她還以為她對她隻是貪圖一時的新鮮,看來她是想錯了。
“有人想濫用私權剔除捷祺的參賽名額。”看到夜天澤等人出現,米諾瞬時揚起抹別有意味的笑意,悠悠的說道。
“剔除參賽名額,這可不是小事啊,除非當事人犯了嚴重的過錯。不知道捷祺是犯了什麽錯呢?”夜天澤眉心緊蹙,冷凝的目光落在閻明浩身上,不悅的質問。
其實剛剛的事他和南楓他們都在一旁都親眼目睹了,隻是不動聲色而已。他能理解明浩想要保護林小夕的心情,但是他也不能這樣是非不分,捷祺的菜出了問題,她又沒有絕對的斷定是林小夕所為。
林小夕如此的敏感,按理說他應該多加開導才是,而不是這樣氣勢凶凶的跑來找捷祺的興師問罪,甚至拿剔除名額的事來威脅她。於情於理,這都不是他應該做的事。
“破壞他人聲譽。”感受到林小夕的不安,閻明浩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深邃的眸光對上了夜天澤那質問的眼神,沉聲道。
聽到這話,顏捷祺不由輕笑出聲,“好大的一頂黑帽啊,可惜我無福受用。”
“證據呢?”夜天澤不悅的問。
“顏沁就是證據。”指了指低頭不語的顏沁,閻明浩淡淡的說。
夜天澤轉眸冷睨了她一眼,不以為然的冷嗤,“誰的話都可以信,唯獨她的不能信。”
顏沁完全沒想到自己在夜天澤心裏的形象是如此的不堪,他的話,刹那間讓她有種被萬箭穿心的痛。
為什麽?
為什麽連聽她說句話如此的不屑,她到底哪點比不上顏捷祺了?
“你們都別說了,是我的錯,是我太敏感了。這事和捷祺都沒有關係,你們就不要再爭執了。”見夜天澤和閻明浩有些僵持不下,林小夕緩緩的從閻明浩懷裏抬起頭,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