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陽,你怎麽樣了?”
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蕭祁陽,米諾一臉的急切與擔憂,她不斷的掙紮著手上的繩索,試圖想要掙開。
然而不管她怎麽使勁,繩索仍然緊緊的套在她的手腳上,沒有絲毫鬆開的跡象。
無奈之下,她淚流滿麵的朝旁邊的許誌雄看去,哽著聲音懇求道:“許哥,判人死刑也需要個理由,求你給蕭祁陽個解釋的機會好不好?”
許誌雄轉頭看了眼米諾,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她的眼淚竟讓他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他許久不見女兒,刹那間,他心裏就像被什麽給觸動了一下。
他緩緩的轉過頭,淡淡的掃了眼地上已經被小五揍得滿身傷痕的蕭祁陽,再看看滿臉恨意未消的小五,他登時揚手製止。
“小五,住手!”
小五動作一頓,不解的看向他,“許哥,為什麽?難道你們都心軟了嗎?還是說你們屈服於他的權勢之下,怕被他秋後算帳?”
“小五,既然我們選擇這樣做,就代表我們都全豁出去了。但是,這個丫頭說的話沒有錯。我們在道上混的,就要道亦有道。蕭祁陽他敢這樣直白的承認小俠是他廢的,那麽就證明他的為人和道上傳言的一樣,是個正直,磊落的人。
這樣的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將一個人給打殘的,我們先聽聽他的解釋。如果不合理的話,你再將他往死裏揍也不遲。”
聽他這麽說,小五是滿臉的不願,“盡管有天大的理由,他都不應該把人打殘。”
“小五哥,許哥說得對,我們混道上的,就應該遵循道上的規矩。如果小俠在無過錯的情況下被人打殘,這事我們肯定得為他討回公道的。
若真是他有錯在先,而我們卻得理不饒人,傳了出去別說在道上混了,就算是普通的小混混也會看不起我們的。”見小五完全被仇恨蒙蔽了心智,絲毫不理會是非真相,阿德連忙出聲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