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楓前腳才離開病房,米諾就睜開了眼,看著空蕩蕩的病房,她頓時隻覺得鼻頭一酸,淚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雖然她和他交往的時間並不長,兩人也沒一起經過什麽大風大浪,但厲南楓對她也算是真心實意,盡管他的表麵總是一幅很冷漠的樣子,可他對她真的是照顧得無微不至。
回憶起他們從相識到現在的種種,她心裏有種鑽心的疼。
即便她真的很不舍得,可是他真的無法忍受他的欺騙。
最重要的是她無法忽視他對蘇渝的那種緊張感,或許他自己沒有察覺,可是在他的生日宴會上她卻看得異常的真切,蘇渝倒下的瞬間,他臉上那種擔憂和著急是騙不了人的。
或許對他來說這隻是一種朋友間的關心,可是出於女人的敏感心理,她知道並不是單單如此。
若是他真的把蘇渝列為了過去,那麽他首先考慮到的應該是她的心情,而不是毫不猶豫的抱著蘇渝就走,留下她一個人在那裏難堪。
“叩、叩”
這時,病房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米諾忙抬手將臉上的淚水胡亂的擦一通。
“米諾,聽說你醒啦,感覺怎麽樣?”沒等米諾回應,門就被人打開了,緊接著夜琳那道清靈的嗓音就傳了進來。
沒一會,她和顏捷祺就走了進來,看到米諾紅著眼眶,她微微一愣,隨之關心的問:“米諾,你怎麽了?”
“沒事,就是有點疼。”勉強的輕扯出一抹淡笑,米諾隨口就扯了個借口。
“肯定疼的啦,傷口可是在後腦勺,醫生說如果再送晚來一去,後果就嚴重了。”想到米諾被送醫院時那昏迷不醒的樣子,顏捷祺到現在都仍心有餘悸。
當時聽醫生那麽說,她多怕她真的醒不了呀。那個綁匪下手也忒狠了,怎麽說她隻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就算和蕭祁陽有再大的仇恨也不應該牽連到她身上,何況隻是一場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