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諾沒有說話,隻是一個勁的落淚。
蕭祁陽有些手足無措,但更多的是心疼,他忙蹲下身伸手將她往懷裏摟。
米諾沒有抗拒,徑自將頭埋在他的胸膛,淚聲俱下。
在這一刻,她不想自我欺騙,她真的很需要一個肩膀來依靠。
看她哭得如此淒厲,蕭祁陽心裏一陣陣的揪疼,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米諾會哭得這麽傷心定和南楓有關。
隻是他想不通的是米諾為何會獨自一人蹲在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哭,剛她不是接到電話才跑出學校的嗎?難道那個給她打電話的人是南楓,一定是,不然他又怎麽知道她在這裏。
不過想歸想,蕭祁陽心裏還是很清楚這個時候並不適合問她這些,以免加深她的傷感。再者,他和她在她眼裏隻是單純的朋友關係,有權關心,無權幹涉。
半晌過後,米諾逐漸停止哭泣,慢慢的從蕭祁陽的懷中退出來,看著他胸膛前那一大片淚漬,她緩緩的抬起眼瞼,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把你的衣服弄濕了。”
蕭祁陽搖搖頭,不以為意道:“沒事,不就一件衣服嘛。倒是你,你怎麽樣?”
“哭完舒服多了。對了,你怎麽會在這裏?”米諾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疑惑的問。
“我……”蕭祁陽本想告訴她是因為他收到南楓的短信才過來的,但轉念一想,她和南楓現在的關係,還有她剛剛那傷心欲絕的樣子,霎時不由改口道:“我剛過來辦點事,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你。”
米諾不疑有它,低著頭,苦澀的笑了笑,“又讓你看到我最狼狽的一幕。”
“米諾,在我麵前你不需要掩藏,你可以做最真實的自己。”蕭祁陽一臉認真的看著她,鄭重其事的說道。
聞言,米諾瞬間不由一怔。
這話好熟悉啊,她記得厲南楓也曾經跟她說過這樣的話,隻可惜現在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