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陽緊緊的牽著米諾一路往前走,一雙淩厲的眼神不停的四處張望,想看看附近有沒有登山的人可以借到繩索之類的東西,或是獵人捕獵時遺留下來的叉子。
可惜找了大半天,他們仍一無所獲。
不過說來也奇怪,平日裏特別的熱鬧的山林,今天竟是死般的沉寂。就好似有人知道他們要來尋寶,故意給他們騰地方似的。
“怎麽辦?沒有繩索,那個洞那麽深,很難上得來的。”看著空蕩蕩的一片樹林,米諾不禁有些擔憂。
“實在不行的話,我們隻能去折一枝粗壯的樹枝充當繩索了。”蕭祁陽無奈的說道。
聽他這麽說,米諾眉頭不由輕皺,疑問道,“這樣行嗎?”
“不行還能怎麽辦,總不能扔下他們不管吧。”蕭祁陽開玩笑道。
“那我估計到時安若南和夜天澤定會扒了你的皮。”
“沒事,有你當我的護身符,天澤肯定下不了手的。”
聞言,米諾隨口就回了句讓蕭祁陽直接垮下臉的話,“那我會讓他多扒一層的。別忘了,我現在也是夜家的人。”
雖然到目前為止她還不是很適應這個身份,但是事實就是事實,她再怎麽不承認也改變不了的。
“果然是一家人啊。”蕭祁陽一臉哀怨的歎道,“走吧,我們還是去解救他們。再不去估計安若南都要開罵了。”
說到安若南,米諾不禁對他有些好奇,隨口就問,“祁陽,你說這個安若南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呀?”
對於安若南她總覺得看不透,人看以玩世不恭,但仔細想想他看似玩笑的話語卻字字誅心。
好比早餐他戲弄夜琳般,看似無心而為,但言語間卻處處衝著閻明浩,很顯然他是在幫夜琳出氣的。還有剛剛來的路上,他看似與夜琳爭鋒相對,但她看得出來他處處相讓,不過是逗弄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