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文靖昌回府以後,文祁就讓人盯著他的新房免得靖昌做出什麽傷害頌嫻的事兒來,這樣他就對不起死去的白老爺了。
靖昌在桌子旁坐了許久,兩人都不說話,就這麽沉靜了一個時辰,同樣在外頭的風中淩亂了一個時辰的管家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聽打更的聲音,現在已經到了醜時,靖昌的房間裏依舊什麽動靜也沒有,連說話聲都聽不到,管家在門外打了一共三十多個哈欠總有了。
都這麽晚了,管家也受不了困意的卷襲,蹣跚的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將頌嫻晾了這麽久,靖昌也有點過意不去,可又不知道怎麽找話題開這口。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文靖昌的妻子,不準再和其他男人有來往,知道嗎?”終於靖昌還是先開了口。
“我沒有和寧昊天有染,你若不信我,便下休書吧!”頌嫻一旦倔起來,任何人都沒法阻止。
“你……”靖昌沒想到頌嫻竟會說出這話,心中的怒氣熊熊燃燒。
他走到頌嫻的麵前將她重重壓到**,“我告訴你,你永遠都是我文靖昌的女人,誰都搶不走,你想走,我偏不許。”說完,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頌嫻急迫的想推開他,奈何女子的力氣哪有男子的大,隻能任由靖昌肆意妄為。
靖昌將所有的氣都撒在了這一刻,頌嫻的嘴唇被咬出了血,眼淚不停的往下流,可她也倔強的不肯向靖昌求饒。
第二天一早,丫鬟送洗漱的用品進屋時看到少爺和少奶奶圓房了,萬分欣喜,急忙把這件事告訴了文老爺和文夫人。
文祁自然是樂了,本來靖昌還吵著不想娶頌嫻,擔心會負了她,現在看來倒是件好事。
“這麽早就起來了,怎麽不多睡一會兒?”見頌嫻坐在梳妝台前發呆,靖昌走過去從背後環抱住她。
“怎麽,還在為昨晚的事生氣嗎?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原諒我好不好?我太害怕失去你了。”不知為什麽靖昌對於頌嫻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