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在致遠,樂顏和頌嫻的沉睡中慢慢度過,三個人依舊沒有要醒來的意思,每個人都沉浸自己的夢中思慮沒有印象的往事。
三人之中唯獨樂顏的病情一直反反複複,一會兒發高燒一會兒打冷戰,老胡不得不到處找大夫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們帶進文府給樂顏看病,有時候把大夫打扮成送菜的小斯,有時候打扮成打擾院子的家丁,為了不被靖昌發現,老胡做事也是蠻拚的。
頌嫻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因為長時間不進食,頭有點暈乎乎的,她在**靠了一會兒才起床,手腕上的傷口處已經用紗布裹了起來,房間裏就隻有她一個人,幸好靖昌不在,也省得她費口舌。
聽說樂顏在門外跪了一夜,頌嫻心疼的想要立馬出去瞧瞧她的身子,樂顏本來就體弱現在被淋了一下雨不知道有沒有生病,就算是生了病也不知道有沒有一個細心的人照顧著。
“滾開……”寧昊天氣勢洶洶的闖進文府,今天他一個人都沒帶,獨自帶著一把槍來到這裏。
“呦,寧老板,今天是什麽風把你吹過來了?”靖昌不慌不忙的走到前門。
“把頌嫻交出來,否則我拆了你們文府。”
靖昌往他的身後瞧了一眼,瞬間笑了,“寧老板,你就這麽來要人?僅憑你一人之力恐怕沒這麽容易,要不要回去搬個救兵?”靖昌的語氣裏盡是對寧昊天的鄙夷。
“我一個人就足夠了。”寧昊天信心十足的掏出手槍對準靖昌的腦袋。
靖昌冷哼一聲,“寧昊天,你別以為有一把槍我就怕你,沒有槍,看你怎麽跟我鬥。”
寧昊天也並不是那種沒有理智的人,他沒有靖昌的激將法激怒,反而大笑了一聲,“沒錯,我就是靠槍能夠橫行霸道,而你呢?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勸你放了頌嫻,否則我將文府夷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