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華嬌和正我的雙手交疊,忍不住輕輕咳嗽了一聲,好歹現在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麽做似乎有點不太好。
正我頓時被皇上的咳嗽聲驚回了現實,趕緊縮回了手,沒想到這塊玉佩兜兜轉轉的又回到的自己的身邊,雖然他並不想拿,但當他看到華嬌異常堅定的眼神時,他才收回了自己的猶豫。
“郡主放心,玉佩在人在,玉佩毀人亡。”這誓言似乎有點重,好像玉佩比人還重要,嚇得華嬌趕緊捂住他的嘴,“我不準你這麽說,就是玉佩毀了,你也要好好的,答應我平安回來。”
看著華嬌如此炙熱的眼神,正我點了點頭。
時辰已到,兩旁等候時機的太監走到巨型的喇叭麵前,用力的吹,這沉重的聲音顯得有些壓抑,容易讓人感覺他們不是去鎮守邊疆保家衛國的,倒像是一支送靈隊伍。
隨著最後一個身影走出皇城,城門緩緩關閉之時,不知道為什麽華嬌覺得自己的心裏有點不安,可能是對正我過多擔心的緣故。
“皇姐為何獨自一人坐在此處傷神呢?”自從世耿見了蝶舞一麵以後就對她念念不忘,這兩天幾乎三番五次的就往雲華殿跑,這次是世耿第一次見到愁眉苦臉的花椒,對他而言,花椒受盡皇上的寵愛,應該每天都很開心,這幅模樣倒是少見。
“世耿?你又來找蝶舞吧!她出去了先坐會兒等吧!”花椒強打著笑容招呼世耿。
世耿是皇叔的第九個兒子,也是眾多兒子中最聰慧的一個,但隻因為他的母妃陳妃娘娘是個卑微的宮女生下了他才母憑子貴有了這娘娘的身份,同時也可憐了世耿,皇上從來就沒有正眼看過他。
而且世耿的那些弟弟也瞧不起他,因為他們的母妃都是大家閨秀,名門望族,所以一個個都連成一氣對他總沒有很好的臉色,要不是陳妃每天都讓世耿學著放寬心,不要總是跟那些皇子一般見識,世耿為了自己的母親才沒有去和自己的弟弟起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