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憂,我睡了多長時間了?”嶽不群用手拖著昏昏沉沉的腦袋問道。
啟憂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才回答,“大概有個五天了,大師兄你差點把我們都嚇壞了,你走火入魔的時候,師兄們為了救你都負傷了,全都在**修養了好幾日才得以複原。”
對於練功走火入魔的場景,嶽不群一點印象也沒有,隻記得現在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倒映著的都是中則的模樣,他也說不上來自己對她的感覺,隻能說有一點記掛,其他也就沒什麽了,至於要說愛不愛,其實也沒多大的感覺。
“那勞煩你去替我向各位師兄弟道個歉,我去師父那兒領罰。”
啟憂抓住嶽不群的袖子,“等等,師兄,你的內傷還沒有完全好呢,如果去領罰豈不是雪上加霜?還是等傷好了以後再去找師父吧,我會替你守在門口不讓別人知道你已蘇醒的消息。”
啟憂事事為嶽不群著想,但是嶽不群卻不能領受,遲早都要受罰,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樣,興許師父會看在他誠心認錯的份上減輕對自己的懲罰,因為師父曾經教導過他打坐的時候一定要心無旁騖,否則很容易走火入魔,以前從未發生過這種事情,可這次下了趟山就走火入魔了,說明他的心不再僅僅是以前那個專心致誌隻知道練功鍛煉自己的念頭,現在又裝了許多其他的因素,所以讓他根本無法摒棄雜念來打坐,想必師父一定對他很失望。
靠著啟憂的攙扶,嶽不群一步步慢慢的走到了師父的院子裏,冬季的太陽不是很猛烈,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他一聲不吭的直接回到房門前,似乎是想負荊請罪,可是他這麽早就跪著了,嶽鷹洪也不一定知道他什麽時候跪著的,到時候說不定還不領情呢!
可是啟憂又勸不回嶽不群,他知道師兄的性子最堅定,說什麽就做什麽,不會反悔,他也隻好跟著嶽不群跪在師父的房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