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左冷意的關係,中則不能被帶入左府免得到時候又引起不必要的風波,而且左冷禪的父親身子骨已經越來越弱,經不起這些折騰,這到時候氣急攻心歸去了,責任歸咎到何處也不說好,畢竟左冷意在他師父的教導下與人結識頗多,為人善於交際,但是左冷禪卻不愛做這表麵的功夫,真發生了什麽事大家肯定是幫親不幫理的。
中則現在是小孩子的心智,比較貪玩,最好的辦法不讓她出事就是讓她睡覺,於是嶽不群就給她施了迷藥,這樣也就放心了。
左府是嶽不群第二次到訪,當時走的太匆忙沒有好好的觀察這個地方,要說大不是很大,說小也不是很小,裏麵的環境倒是非常令人賞心悅目,花草叢生。
繞了很多條小路才來到左冷禪父親的院子,據說本來他父親所住的院子沒這麽裏麵,隻是生病了以後怕外人打擾就命人搬到了這裏,安靜的環境適合療養。
左冷禪示意嶽不群在外等候一下,自己則走到門口敲了敲,“爹,我是冷禪,我能進來嗎?”
隻聽屋內發出了一個很微弱的聲音,仿佛是什麽東西相互碰撞的聲音,很清脆簡易,這點也是左冷禪後來跟嶽不群解釋的,如今他父親說一句就氣喘的不行,幹脆就以敲擊身邊的東西為答複,敲擊一聲則是同意,兩聲則是不同意。
左冷禪進去沒多久就將嶽不群喊了進去,這間屋子裏的東西很少,除了日常應有的茶具用品之外幾乎就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躺著一個皮包骨的老頭兒,瘦的已經不成樣子了,那深凹的眼眶裏就隻剩下兩顆眼珠子在滴溜溜的打轉,而且眼神也變得很茫然,沒有什麽神色。
“晚輩嶽不群參見左老先生。”嶽不群很恭敬的行了一個禮,他也不知道左老先生是否能看到他的樣子,因為他總感覺左老先生的眼睛似乎已經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