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嶽不群的離開以後,中則變的少言少語,任何人搭理她她都不願多講幾句話,而且榮賢也變得很奇怪,似乎眼中總是帶著一股殺氣,看著她們兩個這麽大的變化,啟憂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也不知道她們究竟怎樣才能變回原來的樣子。
華山上也越來越不太平,不是後山起火就是有弟子莫名其妙的生病,找了很多原因都查不出來,著實令人頭疼,嶽鷹洪也一日比一日虛弱,逾千已經掌管了華山派上下所有的事務就差一個儀式他便是公認的掌門了。
這一日,嶽鷹洪將逾千獨自叫到房間裏談話,逾千清清楚楚的記得他好久沒有跟師父這麽麵對麵的說話了,通常都會有嶽不群在場,所以隻要有他在,自己的努力在嶽鷹洪的眼中都是不值一提的。
"千兒,我們師徒兩個已經有好多年沒有這樣坐著聊天了吧!"逾千發現好多天不見師父,師父又消瘦了不少,雖然他是銜隴的手下,但是嶽鷹洪對他的恩,他也不會忘。
"是的,已經有十年了。"
"十年了,多麽久遠的事情啊,想當初我遇到你的時候才這麽高。"嶽鷹洪用手做了一個姿勢,笑的很柔和,這個笑容逾千也多久未見了。
"千兒,知道我為什麽想叫你來談話嗎?"
逾千搖了搖頭,這麽多年來他最猜不透的就是師父的心思,"不知道。"
"你長大了,是時候告訴你一些事。"嶽鷹洪掙紮著坐起來,逾千趕緊上去幫忙,嶽鷹洪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可以不需要他的幫忙,"其實從見到你的第一麵我就有種感覺你是被人安插到華山派的。"被他這麽一說,逾千的心猛的一緊。
"你別緊張,聽我說完,因為你的出現太過巧合不得不讓我心存疑心,但是看到你還這麽小下不了狠心將你落在那個冰天雪地的地方,所以才帶你回了華山,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派來的不過看到你每天都這麽用功的習武還是很欣慰,我曾經也想過等你長大了接管掌門之位,但是你的身份是我一直所顧及的事,如果你真的是那個可憐的孤兒,興許我早就過閑雲野鶴的日子,將整個華山派交到你手裏我也放心,可最終我還是選擇了不群,我很清楚你們兩個誰最適合當掌門,而且不群不喜紛爭,而你又有能力本來應該是最美好的結局,卻一切都打亂了。"嶽鷹洪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