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走過來的蘇嬤嬤聽到聶小倩的聲音一愣,看到躺在地上毫無血色的梟情,憤怒地跑過去揪著趴在梟情身上的聶小倩,大聲的質問:“夫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二夫人推下水中的。”
聶小倩望著幾近失控的蘇嬤嬤,心中高興道:要的就是你的憤怒,你越憤怒,一會兒被梟情出賣的時候,就一定越傷心。
如此想著,聶小倩冷冷一笑,高傲的看著蘇嬤嬤,喝道:“哦?蘇嬤嬤,你想幹什麽?注意你的身份!”
蘇嬤嬤衷心護住,儼然已經忘記了她下人的身份,頓時麵露猙獰:“一定是你,聶小倩,一定是你,二夫人在這賞花多年,也不曾掉下水過,今天和你一起賞花,就掉水裏了,不是你是誰,聶小倩,今天我決不饒你。”
聶小倩看著在那蘇嬤嬤,高傲的揚起頭,冷喝道:“奴才,是誰給你的膽子這麽跟我說話?竟敢直呼名諱!”
蘇嬤嬤被聶小倩突然嚴厲的麵孔一驚,心道剛才著急了口不擇蘭,遭了,隨即連連磕頭:“奴婢知錯,奴婢知錯。”
聶小倩聽了接著冷哼一聲:“知錯?,我看你是明知故犯吧?蘇嬤嬤,是不是夫人我平時待你們這些下人太好了,讓你連主仆之分都忘了?”
蘇嬤嬤一聽聶小倩這話便知,聶小倩今日是存心想找她們主仆的麻煩,今日若是讓聶小倩定了她這以下犯上的罪名,她今日就是不死也要掉層皮了,想起昔日聶小倩溫和軟弱的脾性,蘇嬤嬤壯了壯膽,捂著臉跪在地上,抽抽噎噎的哭道:“夫人,蘇嬤嬤是下人,自然是不敢逾越這主仆之別的,隻是夫人,你以前也不曾講究這些,在加上二夫人如此模樣,奴婢一時間忘記了分存,不過夫人今天偏偏就要抓住蘇嬤嬤這點事,來懲罰奴婢的話,那也需要二夫人點頭才是。
聶小倩冷笑“蘇嬤嬤,聽你這意思,你這是拿二夫人壓我了,可夫人我怎記得我才是正室。她才是側室呢?”聶小倩冷眼藐了眼跪在地上不知悔改的蘇嬤嬤,話鋒一轉,淡淡道:“這麽說來,蘇嬤嬤,你是一直都沒規矩啦,既然如此,還要你這賤婢作甚,不如我稟告相爺拉下去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