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香自苦寒來,忽然想起這麽一句。
“你是叫做月秦吧?尚書府剛剛平凡的那位夫人是你的母親?”那個好聽的聲音從上麵傳來,那種聲音似乎有一種魔力,讓女孩兒聽到就情不自禁地會麵紅耳赤,心頭小鹿亂撞。
月秦暗自慶幸自己也是見過許多帥哥和型男的,不然,還不讓這好聽的,充滿磁性的聲音給勾了魂去。
她大著膽子揚起頭,看到一張精致入刀削斧刻般的麵容,那雙黑色的重瞳,猶如幽深的井水,又猶如最貴重的黑色寶石,帶著星辰的光芒,靜靜地凝視著她
這個人——太犯規了。
因為當他這麽靜靜地凝視某個人的時候,就仿佛他真鍾情於你,讓人肝腸百轉千折,不願做一點點忤逆他的事情。
粉身碎骨,唯有想要逗他微微一笑罷了。
月秦感覺自己的臉現在應該是滾燙的,忙移開視線,低聲道:“雪天路滑,你的侍衛又凶得很,我濕了衣裙,公子能回避一二麽?”
帝睿看著月秦,有些臭臭的小丫頭,白浩威那時候稱呼她什麽?
小狐狸真是很狡猾的小狐狸,害羞都害得這麽理直氣壯的。
帝睿薄薄的唇微微彎了一下,下一刻,月秦就感覺一件寬大溫軟的東西猛然從天而降,將她整個小小的身軀包裹了起來。
是狐裘,一小片就值千金的狐裘,這個比女人還要美麗的男子,到底是什麽身份?
月秦心裏在盤算著,身體
卻不大老實。
剛剛還冰冷刺骨的寒風,就這樣忽然被狐裘擋隔在了千裏之外一般。她忍不住輕輕閉了下眼睛,一股濃鬱的梅香一陣陣從狐裘上鑽入她的鼻息。
他去了梅園嗎?還是——這其實是他身上的?
不過,也隻是晃神了一會兒,她不會自戀地以為,現在的自己就可以讓這個男人喜歡上。
於是,月秦從雪白的狐裘裏,探出小小的腦袋,認真看著帝睿,說出了讓在場的兩個大男人都吃驚的話:“你是否生來經脈就比別人的要細小,這幾年可是覺得髒腑病痛,直至今日,竟然已經不能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