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輛馬車從她旁邊經過,她竟然被人擄了上去,而且從頭到尾,她都沒法動下自己的手指。
丫的,她知道自己不是中毒,因為中毒她會發現。
那麽問題來了,這個死老頭子,是怎麽講她製服的呢?
巫術?
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以前她是唯物主義論者,不過,既然穿越這麽玄乎的東西,她都碰到了,巫蠱—
—也不是不能有吧?
她仔細打量這名老者,還沒來得及從他身上套話,就又被從馬車裏扔了出來。
我——
我想殺人!!
剛剛在帝睿那裏摔了下,現在屁屁好痛呢。
雖然落在草地上,但是新傷舊傷累積在一起,眼淚都出來了。
“你還有臉哭啊。”一個狐狸樣的聲音道。
月秦不高興地翻了個白眼看向來人:“姑奶奶愛哭愛笑,關你何事!!”
咦?這男人竟然穿粉色的長袍,這讓她想起之前科室裏那個留著地中海頭,最喜歡穿粉襯衫,白西裝的
白醫生了。
哼,騷包、娘炮!!
“難道你是太監?”月秦小臉吃驚,看著麵前的粉衫男子,瞬間腦補,是皇上知道她與八皇子來往,這
是讓總管太監來棒打鴛鴦了。
“噗——哈哈哈你果然很有趣啊。”粉衫男子竟然不生氣還哈哈大笑起來,但是,一把莫名鋒利,卻細
如小指的劍卻毫不猶豫地指著月秦的太陽
穴。
不知道為什麽,這人的手法,感覺莫名的親切啊,感覺好像一個致命的顱內手術專家——
月秦瞬間就感覺死神正揮著黑色的小手絹朝著她招手,她發現自己又要哭了。娘親,這個男人笑得好像
變態殺手,帝睿,我再也不罵你變態了,都是我見識太淺,你站在這個變態麵前,簡直是謙和君子好麽?
“大俠饒命。”月秦眼淚汪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