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是吧,這怎麽這麽像八皇子的聲音,不可能啊,他那體弱多病的樣子,這麽寒冷的時候,他不該出現在這裏吧。
偷偷打量一周,也沒看到八皇子的影子,難道是她想他了?
想到這個可能,月秦差點被自己肉麻死。
想他?下輩子也不可能吧。
於是,她轉頭繼續玩手裏的玉佩,從白皓威那裏搶來的那塊:“要不你也別買別 的給我了吧?就這塊玉,讓人給我雕刻成小兔子形狀的,我就勉強收了。”月秦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
“好,好啊。”白皓威紅著臉,竟然情不自禁地答應了。
月秦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還是算了,我無功不受祿,逗你玩的呢。”
其實——你可以以身相許啊——
白皓威愣愣地想,然後瞬間想殺死那個胡思亂想的自己。
是兄弟他可是你的兄弟!!
白皓威在心裏默默地惡狠狠地念了三遍,這才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外麵忽然傳來若隱若現的琴聲。
所有的賓客似乎都被吸引了,紛紛走到外麵觀看,甚至有人認為這是虞家在拍賣前搞的餘興活動。
月秦卻給白皓威丟了個眼色,趁著大家不注意,偷偷往閑人免進的地方鑽。
白皓威也跟上來,心想,如果被虞浩抓到,自己就亮出威武將軍的名頭,就說是自己找茅廁,結果走迷了陸。
他的臉一黑,哎,爺這算什麽事啊,盡跟茅廁杠上了,爺的一世英名喲。
就在這個是,前麵小狐狸小小的身影微微一頓,白皓威就被月秦拉著躲到了屏風後麵。
這船艙裏的人,正好是虞浩,又是一聲粉色的長衫。
眉目明豔,俊美不凡,但是極其冷漠傲慢,渾身帶著一種陰鬱的妖氣,讓人忍不住受他吸引,但是,內心又感覺靠近他就猶如靠近了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