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秦又看向公主:“長公主孀居,這樣老是往大臣家裏跑是不是不大好呢?如果長公主沒事?請移動你貴重的身體先回府休息,讓我父親來解決我家的家事如何?”
月秦特地將家事兩個字說得特別重。
丫的,你這女人真不要臉,我家又沒有將你八抬大轎地娶過來,還三天兩頭往我家跑,這是有多上趕著想嫁進來啊?看你猴急得。。。
“好大的膽子,本宮隻是聽說你和於氏在給貴妃趕製新衣,所以特地想來開開眼界,沒想到,卻發現你私自出去,簡直不守婦道,這麽傷風敗俗的事情,本宮竟然還是管不的了?”
月秦才不怕呢,她回來前,就和帝睿套好了口風的。
於是,她驚訝地道:“長公主不知道臣女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出去的嗎?都怪臣女,初一那天,初五那天,初十那天,還是十五那天,長公主過來,臣女都沒有和長公主解釋,主要皇上說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此事,臣女不敢造次,還以為長公主受皇上器重,一定是知情的。”
這話說得長公主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每次,月秦數出一個時間,她就心驚膽戰一下,這聽著似乎是她不要臉,來月府過勤,但是每次,她都是過來見那些叛黨和刺客的,如果讓皇上發現了,可不得了。
話說,皇上真的如此器重此女?竟然召她秘密商量事情?長公主也害怕是自己做的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被皇帝看破了,一時間,竟然還不敢將月秦怎麽樣。
她隻好當做聽不懂,月秦指桑罵槐的說她不要臉,想男人,三番五次的過來誘惑月正於。
長公主不說話,月正於卻是越聽越不爽,大人的事情,哪裏輪得上你小孩子來插嘴了!!
“閉嘴!!越來越不像話了,長公主是你的長輩也是你的主子,會不會說話了?是不是也想像如雪她們這般,挨頓板子才肯聽話?!!”月正於憤怒地狠狠拍兩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