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想到月秦是哪個賤男人的女兒,就氣不打一處來,於是,眸子微微一眯,陰險地道:“可不是麽?挺說私下裏還去見過月秦那賤人幾次呢,不過,我看這賤人太不老實,順便還勾搭了皓威和八皇子,這才讓虞浩生了退婚的心思。”
“什麽?!!這簡直是不要臉,人盡可夫的賤女人!!”東方鳳舞,瞬間差點跳起來,圓潤的臉上盡是怒容:“有了浩哥哥竟然還在外麵勾三搭四的,我絕對饒不了她,哼!”
長公主掩唇,遮掩自己的笑意:“可不是嘛?此女不除,我就怕你的浩哥哥心裏不能完全有你呢。”
東方鳳舞認真點點頭,小臉上雖然稚氣未脫,卻充滿了的陰狠:“姑母放心好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尚書之女,我卻不信收拾不了她。”
“可別害人性命,她可是皇上看重的。”長公主不忘記提點一二。
不過這世界上,不害人性命,卻讓人生不如死的辦法,可不是多得很麽?
見東方鳳舞陰著小臉,冷冷點頭的樣子,長公主滿意地靠在馬車裏華貴的一堆靠枕上,悠閑地品嚐麵前的香茗,心情重新開始愉快了起來。
月秦此時,正由人服侍著,將一個漂亮的玉鐲子戴在手腕上。
一旁的於氏直接皺眉:“長公主送你這麽好的東西?我卻不信了,真的沒有毒麽?”
月秦道:“毒是沒有,但是,毒心肯定是有的。”
於氏愁眉深鎖,月秦卻笑著安慰道:“娘親還信不過女兒,既然女兒如今得了八皇子和皇上的青睞,自然身份不同往日,別人呢可沒那麽容易害到我的。”
於氏歎氣道:“是這樣就好。”
她想了想,終究忍不住問道:“我卻是要問你,你之前說的貴人是八皇子的話,那麽,你跟白皓威白將軍又是怎麽回事?”
見月秦忽然等如雪他們,於氏生氣地戳了戳月秦的小鼻子道:“不怪他們,是你父——是月正於說的,他說你跟那威武將軍有點不清不楚的,我才知道來問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