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秦默默地對著湖水發誓,隻是沒想到這句話,以後竟然會一語成讖!!
“不要看了,沒有人會來救你的,我已經放出了迷霧彈,帝睿字會以為你是被東方家所救,到時候,他們狗咬狗,我再來坐收漁人之利。”虞浩誌得意滿地從船艙裏變出一張小桌子,開始自顧自地搞起了茶道。
月秦憤憤不平地繃著小臉,想了想道:“你打算什麽時候吃我呢?那個——其實我來月信,恐怕你得等兩天。”
她還真的來了,嗬嗬嗬,簡直從來沒有這麽慶幸自己是個女人。
果然,虞浩高高興興的臉,現在就變得跟吃了蒼蠅一般,整個都皺了起來。
“麻煩!!”虞浩不高興地將茶杯砸回桌子上。
月秦心有餘悸地道:“好東西都是要等待的,這叫做唔——好事多磨。”
虞浩看著月秦,月秦被他盯得毛骨悚然,過了好一會兒,虞浩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非常的歇斯底裏,越發顯得變態。
他一邊欣賞般打量月秦,一邊手指猶如對待愛人一般,重新撫上溫潤玉石製作的酒杯,唇微微一勾:“你倒是個有趣的人,我吃的所有姑娘裏,你是最不怕我也最狡猾的,我喜歡。”
月秦忍著一鞋底拍死這個變態的衝動,也跟著拿了一杯茶,一飲而盡,然後大聲讚歎道:“好茶,雲頂銀針?這不是貢品嗎?大概整個皇朝,也就隻有皇上可以喝到吧?除了皇上,就是你了。”
虞浩神秘莫測地笑了一聲:“你錯了,還有兩個人能喝到。”
說完,虞浩的表情變得有點詭異。
月秦直覺他肯定知道什麽大秘密,但是又能說出來。
她嘖嘖了兩聲:“你秘密真多,不過憋著也挺難受吧。”
虞浩小聲地笑了起來:“等你要死的那天,我會給你講個故事的,倒時候就不怕你泄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