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希望她在接下來的比試裏丟盡臉,我就不信,她什麽都會,這次隻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罷了。
雪非煙:該死的,都給我拉仇恨,這下好了,接下來我出場拿什麽壓住她!!
月秦也在歪著腦袋瞅著雪非煙,不知道這個才女到底有什麽本事,不過看剛剛帝長雍的表現,對自己的琴技很驚豔嗎,也就是說——雪非煙不咋地落。。
月秦安然坐下,等著看雪非煙怎麽出醜。
這個時候,一個宮女過來,將她桌子上已經涼掉的茶水換走了。
月秦掃了眼那小宮女,奇怪,一般伺候的人中途不會換的,但是,這個小宮女,她沒有見過也。
所以,她就多留了一個心眼。
眾人在注視著雪非煙,等這她的回擊。
不過,雪非煙似乎一點都不急,而是笑吟吟地走到月秦麵前:“你談得真好,我自愧不如。”
劉美兒著急了:“這可不行啊,小表姑姑,你還沒彈呢,怎麽能人輸,月大小姐的曲子是唱得好啦,但是,您的粉梅曲更是神仙一般的技藝,我們可都等著洗耳恭聽的呢。”
雪非煙還是一臉謙虛:“哪裏,月小姐的曲子新奇有趣,我都被迷住了,我就不獻醜了吧。”
“不行不行,她隻是占了新奇的便宜,但是,輪到真正的技藝,還是雪小姐略勝一籌,我們以前可就是聽過的,自然心裏有一個判斷。”另外一個黃衣衫的女子忙跟著拍馬屁道。
月秦默默地掃了那個黃衣服的女孩兒一眼:“難怪你說話這麽不中聽,原來是個醜八怪,所以別人都說嘛相由心生。”
這時候,雪非煙卻笑著靠近了月秦,月秦渾身都不舒服起來,她忍著一巴掌將她拍開的衝動,眼底帶著點促狹的笑意,喔,你在這兒等著我呢。
“我看看這雙巧手,怎麽就彈這麽好的曲子呢?”雪非煙忽然很大弧度地拉月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