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秦聞言,鼻子一酸,眼淚竟然不聽使喚一般簌簌而下,這情景在外人看來,果然是早就私定終身情真意切了。
“哼,你們兩很好,竟然讓我這麽不知不覺地吃了一個大虧,這個醜看來我祝容城是丟定了。”祝容城冷著一張臉,看不出怒意,卻讓人不寒而栗。
帝睿狂咳了一陣子,眼看著一口鮮血就飛濺出來,月秦驚呼一聲:“睿,你沒事吧,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害你成為這樣的。”
說完,哇地哭著撲到帝睿的懷裏:“來人啊,叫太醫,快請太醫。”
祝容城臉上一黑,丫的,他還沒怎麽樣呢,這又是吐血又是哭的,算怎麽回事?逼死皇子,這個事情他是不敢攤上,唯有先避開了。
“這件事情臣會找皇上要一個說法。”祝容城微微一點頭,轉身大步朝著外麵走去,在經過於氏和嘟嘟身邊的時候,祝容城忽然陰沉沉地停下來,轉頭盯著於氏怒目而視。
於氏被他看得幾乎嚇得魂飛魄散,可惜月秦在那假裝陪著帝睿,眼看就要救援不及,也嚇了一跳。
臥槽,這男人不會真的打女人吧?
^祝容城看著於氏道:“我不打女人的,但是——你家必須賠我一個媳婦,懂?!!!”
於氏別他嚇得戰戰兢兢,眼看就要暈過去了,小臉此刻更是煞白的沒有一點血色,兩行晶瑩的淚珠在眼角懸而未落,楚楚可憐猶如暴風中的百合一般。
^祝容城還想說什麽,就聽到腳下一個小包子哇地大哭了起來,嘟嘟緊緊握著小拳頭,上氣不接下氣地道:“哇,姐姐不能嫁給你,嘟嘟代替姐姐嫁給你好了!!”
“嘟嘟——”於氏哆哆嗦嗦地將嘟嘟往懷裏藏了藏。
“嗯——”祝容城冷哼。
於氏又哆嗦索索地和嘟嘟抱做一團,祝容城不高興地道:“要能生娃娃的女孩兒,你是男孩兒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