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直覺,現在反擊就是最好的時機,沒有道理。
或許,他有了一個能治療百病的小福星吧。
旁邊李德海最了解帝睿的心情了,他愉悅地拍了拍小顧子的肩膀,低聲道:“咱殿下,有皇妃撐腰呢,不怕的。”
小顧子:“嘎?”就是那個非常不靠譜,每天中午去偷蜂蜜的野丫頭嗎?小臉耷拉得更厲害了,惹的帝睿都笑了起來。
“沈嬤嬤也極其看重她呢。”李德海又補充道,然後小顧子終於小臉從陰轉晴了,“沈嬤嬤也這麽說,那一定是極好的。”
此時那極好的娘娘,月秦,正買了一大堆的東西去哄自己的寶貝弟弟和娘親。
但是一進門,她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府邸。
又轉身看到外麵大大的兩個字月府,這才放心進去。
這金碧輝煌的,嘖嘖。月秦東摸摸西摸摸,其實,帝睿的宮裏自然比這裏還要豪華許多,但是奇怪的是這裏是月府,這是她那個恨不得一個子掰開成兩半花的娘親在打理誒。
自己倒是給了娘親和弟弟許多錢,但是,於氏在外麵那幾年受了苦,節省慣了,倒是不在意那些虛的東西,加上月秦也不住家裏了,家裏很少能來個客人,自然更是隨便樸素了起來,連月府原本的仆人都被於氏打發了許多。
月秦心裏升起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娘親我們發財了嗎?怎麽家裏竟然有了這麽多古玩字畫,珍寶語氣,哎呀,我的娘親誒,你房裏這個不是黃花梨木做的屏風咩?咦?這可是吳道子真跡的畫屏,簡直是有價無市啊。”
月秦站在那比她貴多了的屏風前麵嘖嘖稱奇,將旁邊的於氏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
“你這丫頭,回家怎麽咋咋呼呼的,這麽久才記得回來看娘親,真是太頑皮了。”於氏原本隻是想轉開話題,沒想到說著就開始心疼了起來,摸著月秦的手,一個勁兒的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