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兒莫名其妙,但是還是全心全意地相信著月秦的,於是就去找於氏的簪子。
於氏見月秦忽然這麽大呼小叫的,不由得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好端端的,回家來了也不安生,你這又是發了什麽瘋?”
月秦笑嘻嘻地依偎到於氏身邊,蹭了蹭去:“哎呀,好久沒見到娘親了嘛,娘親又不怎麽打扮,總是這麽素素的,女兒心疼唄,再說,你一說到祝大爺,我就在想,他每日見你穿得和燒火丫頭一般,看久了會不會嫌棄。”
聽月秦說自己是燒火丫頭,於氏原本是要來擰她的小臉的,但是,聽說祝容城嫌棄,她還是嚇了一跳的。
“不會吧,祝大哥說最喜看我穿這件素色的衣服,不要抹一點脂粉,頭發上珠釵一支別上就好,他最喜歡我這樣的。”於氏甜甜蜜蜜地道,甚至忘記了,又喊的祝大哥。
月秦翻了個白眼,都說女人談了戀愛就變蠢,這真是一點都沒說錯,看看她娘親就知道了。
還有,祝容城,你故意我娘親不要打扮,請問,你安的什麽心?
想了想,月秦決定就是不能如祝容城的意,於是她等彤兒送了紅珊瑚簪子過來後,就命令給於氏梳妝打扮。
雖然於氏是本能地喜歡聽祝容城所有的話,但是,這可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寶貝閨女,閨女喜歡,那就讓閨女高興唄,所以,她連抵抗都沒有就任憑擺布了。
月秦正在忙乎的時候,就聽外麵的小丫頭過來說碧兒又走了,似乎是急急忙忙回她現在那戶人家煮飯還是怎麽的。
月秦想了想道:“她倒是還知道點進退,曉得硬是賴在我這裏,到時候她主人找上來,又要與我家有躑躅!”
於氏歎氣道:“原本也是個通透丫頭,不然也不能伺候你那麽久,隻是一時糊塗了,誰沒有一時糊塗的時候呢?”
月秦故意嘟著嘴,委屈地看著於氏道:“娘親是不是看女兒不順眼了,覺得女兒狠毒?女兒這不都是為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