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秦高興得很,好像撿到寶貝一般。
“嗬嗬我沒猜錯的話,幾次三番催眠我的就是你丫吧!!”說完,她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那人頭上,頭上的花冠都給打掉了,咕嚕嚕滾到山腳下。
那人痛得悶哼一聲,卻沒有求饒,還挺有骨氣的。
月秦哼了一聲,一把扯開他的麵紗:“你死豬啊,裝宮女還戴著麵紗,不看到這個麵紗我還想不到你——啊——”
月秦隻是輕輕啊了一聲,但是,那個少年卻發出一聲恐怖的尖叫,一下子翻到在地上,但是他什麽都不顧,一直往草叢裏滾,似乎滾下山也在所不惜的樣子。
月秦掰著他的臉,對著自己:“你是兔唇?早先不是正常的嗎?”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看!!”少年哭得非常淒慘,哪裏還有剛剛的囂張跋扈。
月秦可不會憐香惜玉,她再次將那宮女的臉掰過來,仔細檢查,最討厭這種諱疾忌醫的了,不就是個兔唇嗎?又不是治不好,別跟死了媽一般好麽?
那 少年這次倒是不掙紮了,剛剛可能是他受的刺激太大了,所以,才會瘋了般尖叫,還會求饒,現在,他隻是用他微微發紅的上挑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月秦,月秦也不以為意。
她轉頭問輝:“上次你們抓的是他嗎?”
輝仔細看了看道:“是他,我記得他眼角的那顆淚痣,挺招人的。”
月秦就奇怪了:“那跟之前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啊?”
輝也覺得奇怪,他一湊上來,仔仔細細看少年,少年似乎已經被兩個人氣暈了,但是,他氣了一會兒,又有些好奇地打量兩個人。
以前,別人看到他這個樣子,不是厭惡地逃走,還有就是拚命打他嘲笑他,但是,這兩個人一臉正常的,沒有任何諷刺的意思,甚至,他們也沒有罵他,這讓他覺得很奇怪,因為奇怪,他倒是沒有再苦鬧了,但是,依舊很不舒服地擺著頭,想要脫離月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