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最後歎息道:“幸好,幸好含煙又重新得到皇上的寵愛了,今晚,皇上應該會陪著含煙,有了含煙,我們或許還有報仇的機會!!”
雪非煙也疑惑地皺了下眉頭,皇上原本不喜歡雪含煙了不是嘛?怎麽,她哭了一下,說了那些大逆不道的話,皇上反而,反而又心疼她了呢?
皇後欲言又止,最後隻是笑道:“非煙你不懂,身為帝王,喜歡的時候要假裝不喜歡,不喜歡的時候,卻可能表現得很喜歡,所為虛虛實實,實實虛虛,這才能讓下麵的人畏懼,不敢起別的心思。”
雪非煙忽然笑了起來,笑得猖狂:“也就是說,皇上說喜歡誰,卻未必是真心喜歡,對嘛?哈哈哈哈!!”
皇後冷笑著點點頭,然後又忽然說了一件風牛馬不相及的事情:“還有,你別一門心思想著那個八皇子了,他的病————不會好的,你要是真有心,就想想本宮的大皇子吧,他可是對你一片癡心,雖然因為輩分問題,他暫時不能娶你做正妃,但是,給你改個身份,作為側妃也是還可以的。”
雪非煙扭臉,似乎並不想提這個問題,皇後便冷笑道:“罷了,也不急,等那人死了後,你自然會想通的,所以你也別羨慕那月秦,不說她能不能嫁進來,嫁進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守了活寡了,哼!”
此時,帝睿正一聲黑色狐裘,端正地坐在一個簡陋的院子裏。
夜風有些冷地襲來,發絲頑皮地拂過他絕世的容顏,煢煢獨立。
此時,門吱呀一聲響,殷離冷著臉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他身材高挑而瘦削,目光冷厲充滿殺氣,似乎這世界上什麽都不看在眼底,螻蟻一般。
“解藥我調好了,隻是,你要等月圓之夜再用,就中秋吧,那時候,你體內的蠱王是最弱的時候。”殷離冷冷地道。
帝睿一把接過來也沒有看隻是淡淡地道:“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