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好不容易才將帝長雍給勸住,帝長雍又大聲將二皇子給罵了個狗頭淋血,這才讓他們滾了。
帝長雍走過來,拍了拍帝睿的肩膀,歎氣道:“父皇對不起你,你都病成這樣了,你的兄弟們不但不知道友愛,甚至還要害你。”
帝睿展開一個微笑,柔聲道:“父皇疼兒臣,就夠了,這是兒臣的榮幸,再說,大哥和二哥應該不是故意的,父皇息怒,別氣壞了身子。”
說完轉頭對雪非煙道:“秦兒,前些日子,你不是說要獻給父皇一種茶嗎?是不是這樣?”
雪非煙強笑道:“是的,不過還沒——還沒弄好,讓皇上失望了,請皇上責罰。”
說完,她嚇得臉色發白地跪了下來,她雖然有點小聰明,但是,卻從來不敢在帝長雍麵前耍,這看到帝長雍卻嚇得有些魂飛魄散的。
帝長雍又掃了她一眼,冷聲道:“起來吧,這次恕你無罪,別的不用你管了,將朕最寵愛的兒子好好照顧好了。”
“是的,陛下。”雪非煙害怕得手心冒汗,皇上的態度有些奇怪,不會是認出她來了吧?
原本還自以為天衣無縫的易容術,在帝睿和帝長雍麵前,她忽然又沒那麽自信了。
帝睿並不像喜歡月秦一般地喜歡她,帝長雍看她的目光,總覺得透著點什麽。
雪非煙戰戰兢兢的,等帝長雍走了,她還發了一會兒呆,這才反應過來,忙站了起來。
帝睿仔細看了看她的鞋,然後道:“你去哪裏了?”
雪非煙嚅囁道:“殿下忘記了?是殿下帶著臣女進了地道,還,還將臣女獨自留在地道裏。”
果然,見帝睿點點頭,她心裏一喜,這隻是猜測,月秦和帝睿同時失蹤,最後帝睿被從帝長雍那裏找到,那月秦肯定是和帝睿走散了
帝睿又道:“你的腳還好吧?在地道裏崴了一下,是我不對誤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