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睿看著雪非煙:“秦兒,你那個叫做如雪的丫頭呢?怎麽不見帶回來?”
“喔,是這樣的,我原本要回娘家的,但是在路上衝撞了東方家的小姐,為了表示歉意,我將如雪送給她家了。”雪非煙小心翼翼地道,“殿下,我這樣自作主張,您會不會怪我?”
帝睿微微一笑道:“怎麽會呢?之前我這暗衛營裏缺人,才找裏你的丫頭去幫忙,如雪始終還是你的丫頭,隨便你處置的。”
雪非煙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帝睿那傾城的容顏,心裏一陣悸動,伸手就抱住了帝睿的胳膊,撒嬌道:“殿下,你待我可真好。”
帝睿眉頭微微一蹙,不動聲色地拿開她的手,開玩笑一般地道:“我以前還說秦兒你不會撒嬌,原來你其實挺愛撒嬌的。”
雪非煙鬱悶地收回手,心裏有些埋怨帝睿,你知道我姐姐一再催我對你用藥嗎?那種藥雖然能夠讓你獸性大發,對我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但是,那藥到最後卻是有毒的,那毒性會隨著你的發泄,迅速順著激動的血液遊走你的全身,讓你迅速中毒,多來幾次,你就再無回天之力了。
我頂著這麽大的壓力,我容易麽?我哪一點不像月秦了?雖然沒有認出我來,但是,你卻躲開了我……
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雪非煙的猙獰表情,帝睿還柔聲道:“秦兒辛苦了,沈嬤嬤你過來,給秦兒賜銀耳燕窩粥,最近我病著,她辛苦了,讓她好好補補。”
雪非煙聞言,心裏又是一軟,冤家,倒是挺心疼她的。
“殿下喜歡吃什麽,臣女給你去做?”雪非煙笑嘻嘻地準備來個禮尚往來。
帝睿回憶了下道:“那就吃你上次說的那個巧克力吧。”
“巧顆粒?”雪非煙周圍是冒出許多肉眼可見的問號,那是神馬東西?她真是恨不得將自己的嘴撕爛,叫你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