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男的了,是男的,我在宮裏怎麽會不被發現!!”月秦生氣地道。
呼,好累,她喊了一嗓子忽然就又吐了一口血出來,剛剛那種隔閡的氣氛瞬間就消失了。
月秦被白皓威一把抱在了懷裏。
月秦勉強一笑:“你看你,都把我氣吐血了,該死的。”
白皓威笑了一下,但是,笑得比哭還難看。
他匆匆地從懷裏取出一個紙包,交給月秦,柔聲道:“乖乖吃下去吧,你會好起來的。”
月秦握著那紙包,眼睛都瞪圓了:“你,你拿到解藥啦。”
白皓威的眸子微微一暗,隨即,卻哈哈哈大笑,拍著自己的胸脯道:“那是自然,我是誰啊,我這麽牛逼!!”
月秦還想問什麽卻被白皓威強迫著一把將解藥塞在她嘴裏,差點沒將她噎死,月秦翻了個白眼,丫的,自己沒被毒藥毒死,差點被這貨給噎死,真是作孽啊,誰這麽沒眼光,認這種認作哥哥?
“你,皇上給你的藥啊?”月秦小心翼翼地問道。
白皓威的身子微微一僵,眼底的痛苦一閃而過,但是,他轉回身,卻笑道:“唔,我都知道了唄,原來我是私生子啊,這麽多年,我說我爹怎麽對我總是客客氣氣的,卻全無父子間的熱情,原來如此啊——”
月秦歎了口氣,招手道:“來,抱抱。”
她和白皓威就好像每次沒有抓到虞浩時那樣,鬱悶地抱了抱,月秦吸吸鼻子:“你身上怎麽這麽重的血腥味兒?”
白皓威身子再次以僵,眼底的傷感更濃,但是,他拚命振作精神,露出自己手腕上的白色紗布:“某個人啊,吐血不止,跟癆病鬼一般,幸好她有一個特別牛逼的哥哥,放血給她養命啊,看你以後好了可得好好孝順我。”
月秦眼淚嘩啦就流出來了,她鬱悶地擦眼淚,原本說要堅強一點,絕對不要讓他看到自己流眼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