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請出示要牌。”皇宮的侍衛攔住了月秦的去路,月秦很淡定地摸出自己的腰牌給侍衛看。
侍衛看完後,很尊敬地行禮道:“禦醫大人辛苦了,請走好。”
誰敢得罪禦醫啊,除非你以後有病不想看了。
月秦淡然地撣了撣身上看不見的灰塵,從侍衛手裏接過屬於之前那個死去的禦醫的腰牌,雄赳赳氣昂揚地走了出去。
其實,她未嚐沒想過躲在虞浩背後,或者躲在帝睿的羽翼下,安然地過著自己的小日子,但是,越是在這個古代生活得越久,她就越覺得,靠別人總會有別人力有不逮的時候,即便是女人,也最好靠自己。
她會靠著自己的手藝,在這個她失去了記憶的古代好好地活下去,大放異彩,成為一個擁有權力擁有民心,別人想要動她都得先掂量掂量的傳奇女子。
然而,她一走出去,就被一輛十分豪華的馬車給攔住了。
月秦微微愣了愣,就看到馬車裏伸出一隻蒼白但是美麗的手,隨即,一張驚塵絕豔的臉龐露了出來。
“上來我們談談。”帝睿有些無奈地道。
月秦偏著小腦袋,仔細分辨了下,那家夥似乎並沒有發飆,於是,她淡淡一笑,上了馬車。
然後被那隻手用力握住了小手,出奇的是,那隻手明明那麽蒼白,卻一點都不冰冷,反而是暖洋洋的。
她掙紮了下,沒有掙脫,有些傲慢,不滿地看著帝睿。
“為什麽自作主張?”帝睿淡淡地道,“不怕我直接滅你的口麽?”
“剛剛那些侍衛已經見過我了,你滅口得掂量掂量自己會不會也被懷疑。”月秦想了想道。
帝睿不屑地道:“皇子殺人不需要理由。”
月秦歎了口氣:“我做你的幫手不好麽?還是你真的想讓我做你的女人?”
帝睿看著月秦,不爽地問:“做我的女人不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