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秦長感覺自己有些心花怒放,呼吸不能,忽然門被猛然踢開了。
帝睿似乎早就料到了,輕笑一聲道:“我說,偷聽這麽久,我以為你不進來呢。”
雪克黑著臉,一顆晶瑩的珠子飛向帝睿
帝睿微微一笑,傾國傾城,雪克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其實這張臉真是太好混了,何止是女人喜歡,就連男人也是喜歡看的。
雪克被帝睿的笑容晃了下眼睛,就那麽一瞬,他的催眠就沒有成功,反而被帝睿用書敲了下額頭:“最近有沒有好好休息?你爹讓我看住你的,不要總是搗鼓你那些東西,你還在長身體呢。”
雪克鬱悶地捂著額頭,好像一隻鬥輸了的小公雞,瞪著眼睛看月秦。
月秦莫名其妙,打他的人又不是她,教訓他的人,也不是她啊?瞪什麽瞪?
於是,她嘻嘻笑了起來:“雪克真乖,你是不是進來保護我的呀。”
“不是,我是來捉——”奸夫的,但是,這句話他不能說。
於是,雪克咬著唇狠狠地跺腳,轉身就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想不通,又轉回來,對著月秦吼道:“吃飯了,你不是還在長身體嗎?”
說完,他將門重重地拍上,就聽到她不高興的腳步漸漸遠去。
月秦被嚇了一跳,無語地和帝睿說:“他的脾氣怪了點,不過對我挺好的。”
“恩,以前想殺你來著,不過被你收服了,不過,我想你應該知道的,之前你會被虞浩抓住就是這小子搗鬼。他挺怕他的娘親的,所以,隻好聽命將你騙出去交給虞浩,不過,總算這小子有點良心,回京城後,就找我負荊請罪了。”
月秦喔了一聲,歎氣道:“哎算了,我也沒出什麽事情——咦?你幹嘛那麽看著我?”
月秦看著帝睿沒有來得及收回去的複雜目光,茫然地問道。
帝睿忽然臉上一紅,將手放在淡色的薄唇上咳嗽了一聲:“唔沒,沒什麽。”